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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祭]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1
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Chapter1 Young Berwald
第一章 年轻的贝瓦尔德


贝瓦尔德深呼吸,睁开眼睛,阳光透过密林,印在他的脸上,斑斑点点的阴影,身边厚厚的蕨类植物散发出浓厚的气味。他嚼了几粒坚果,开始每天的巡视,他的房子在森林的边缘,从那儿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500步,就到了森林的尽头,那里开始则是一片广阔的平原,低矮的山丘在地平线上勾出柔和的曲线,平原的尽头是一片蔚蓝水域。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贝尔瓦德视他所能走到的地方为自己的土地,尽心尽力地在各处竖起写有自己名字的木牌。虽然至今为止一直独自生活着,直觉告诉他肯定还有其他人和他共同生活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想要找个伙伴,这种想法在贝瓦尔德独自在密林里采集浆果时愈发强烈。

浆果、蘑菇、坚果和森林野味是贝瓦尔德主要的食物①。他生活的地方夏季很短,当然那时他还年幼,不懂得四季之分,只知道当浆果数量开始减少,他必须尽可能地多储备食物,以度过漫长寒冷的冬季。他在房子旁边加盖了圈栏,饲养着捕获的麋鹿幼仔和一对成年山羊。起初,公山羊总是怒气冲冲地顶撞圈栏,企图逃跑,幸而贝瓦尔德及时发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山羊拴在圈栏中间的木桩上,不让它靠近栅栏。和这头犟脾气的公山羊的几次角力之后,贝瓦尔德发现自己强壮了不少,而屡战屡败的山羊也逐渐习惯了被人饲养的生活,对于贝瓦尔德靠近它,剃剪它身上的毛也没太多怨言。

冬季的大部分时间里,贝瓦尔德闭门不出。冰雪仿佛终结了天地间一切生命,除了梅拉伦湖底下的鱼。冰上捕鱼是冬季的乐趣之一,短短一上午捕到的鱼就能装满整只鹿皮袋子。贝瓦尔德穿着厚实的熊皮大衣,把战利品绑在雪橇后面,打个呼哨,指挥有着灰色皮毛的猎鹿犬——古斯塔夫(Gustavo)和希维亚(Sylvia) ②——拉起雪橇,飞奔回家。在森林里设下的陷阱有时也能带来不小的惊喜,野兔、野鸡是常见的猎物,偶尔还能猎到雪白皮毛的狐狸。狐狸肉是猎鹿犬们的美食,皮毛则被小心地剥下来,清洗保存到来年春天,用作交换的商品。处理兽类皮毛是贝瓦尔德冬季生活的一部分。他的手艺精湛,一张经他处理的兽皮能换来不少货物。他最想要的是从南方传来的铁器,这种坚硬锋利的金属非常适合做工具,对于喜爱木工活的贝瓦尔德来说,没有比得到称心的工具更让他高兴的事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具都是他亲自设计制造。他对一切事物的要求都很苛刻,单是挑选适合做家具的木材这项工作就费去了数月的时间。选定木材后,要砍伐、清理、切割、拖运,对被别人抱怨不已的麻烦事,贝瓦尔德却有着无限的耐心,或许是这里漫长的冬季,培养了他沉稳坚毅的性格。他的屋子足够大,起居室就是他的作坊,完成品虽然简朴得一丝装饰也无,却结实耐用。除了家居用品,贝瓦尔德也会构思建造合适的水上行走工具。平原尽头的海洋一直以来阻隔了他探索的脚步,他对那片宽广的蓝色水域充满了好奇。往来贸易的商人说,海的另一边也有一片同样的陆地。那里会不会生活着和自己一样的人呢?

一段时间里,太阳只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露出半个脸,不等贝瓦尔德起床做完早餐,又匆匆转身离去。漫漫黑夜,无事可干的贝瓦尔德喜欢坐在窗前,把火盆拢近,静静地仰望暗黑的天空。这个时候,他那沉寂在深处的想象力也会跃跃欲试。他尝试过用优美的诗歌形式,将自己的梦境记录下来。没有书写工具,他用铁制的小凿子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刻下自己创造的文字。梦里的自己是一名叫丘德里克③的少年他乘风破浪,抵达海的另一端,打败了肆虐的独眼巨人和火龙,饱受蹂躏的大地恢复了活力,泉眼重新灌满了清澈甘甜的泉水,果实重新挂满树梢,森林在月色笼罩下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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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渔猎采集乃是人类原始社会的基本形态。
公元前6000年左右,瑞典有人类活动遗迹;公元前1600左右,从新石器时代过渡到青铜器时代;公元前4世纪左右,进入铁器时代,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南欧的贸易获得的铁器。

②Gustav起源于古瑞典语,意为“哥特族的一员”(?)
Sylvia起源于拉丁语,是女生名字,意为“森林”。
瑞典猎鹿犬也是不错的雪撬犬,给两只狗狗起名字纯粹是自己偏好XDDD

③瑞典乌姆山附近发现的吕克石碑上,有公元850年镌刻的大约800个北欧古文字,描述了古代英雄丘德里克的业绩。人们据此确信,古代瑞典有类似冰岛“Saga”的传说和故事,只不过没有记录下来和流传后世。
(把丘德里克的英雄事迹编成贝瓦尔德的梦境只是我一厢情愿的YY,而石碑上具体记载丘德里克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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