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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祭]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2
Chapter 2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Sea
第二章 去到海的另一边

春天来临,束缚了这片土地数月的冰雪退去。贝瓦尔德按照构思,搭建的理想的水上行走工具——两端有着一模一样的结构的“双头船”,宽深的船体可以装载许多货物。他用一袋上等琥珀从南边的商人手里换来了冶铁工艺,能够随时制造想要的器具,这让他的建船技术日益精进。

他知道渡海以南,有一个极强大的帝国,商人从那里带来的香料、丝绸,让他惊叹不已,继而决心亲自前往那片神秘的土地一探究竟。但是,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出海探险,冬季气候过于恶劣,春秋又忙着耕种收割,一年中合适的季节只有夏季短短的两三个月①。

此时,他已经发现往西的地方,有一群人过着和他相似的生活,住在同一个村落里的人组成一支队伍,向更西的方向进发。贝瓦尔德曾随他们一起远征,却发现他们的热衷于抢夺,建立殖民村落。这和他想要和当地人进行贸易的意愿背道而驰,于是,他回家组建了自己的远征队,目标直指东面的广阔陆地②。

陌生的船队突然出现在海岸上,在海边度过了几百年平和生活的当地人大吃一惊。他们依稀听说,遥远的西陆也曾看到相似的船队,船员到处掠夺,烧毁村庄。当手持长剑的贝瓦尔德走进村庄,当地人惊恐不已,一些年轻人手持武器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来交换货物的。” 贝瓦尔德对于掠夺兴趣缺缺。他的船满载琥珀、兽皮、手工制品,用来交换白银、香料和丝绸。他的话消除了一些疑虑,但是无论到哪里都带着长剑的做法,却无法不引起当地人的警惕③。被问及来自何方,向来惜字如金的贝瓦尔德答道“海湾④”,于是,当地人便称他为Viking。

相比同一时期西陆发生的可怕事情,这片东方的土地相对和平,然而磨擦是免不了的。一张兽皮换一块香料的价码谈不成时,贝瓦尔德不再有耐心,直接拔剑,夺走香料。他驾船沿着涅瓦河向东前进,和沿岸的商人进行贸易,一路直达拉多加湖。从那里,他转向南方,最终到达传说中遍地黄金珍珠的君士坦丁堡,和拜占庭帝国以及阿拉伯的商人做生意⑤。他的足迹遍布东斯拉夫人的土地,甚至到达里海和黑海。远征途中的贸易和抢夺让他得到了无数财物和奴隶。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他惊讶地发现原本人烟稀少的平原上,多了数座热闹的城镇。他把大部分货物带回贝尔加,一座位于梅拉伦湖中央岛屿上的城镇,并把那里设为贸易中心⑥。

贝瓦尔德与近邻频繁的接触,引起了别人对这片遥远的北方大陆的注意。829年,一位名叫奥斯卡的圣人来到贝尔加,传达上帝的旨意⑦。然而,当时贝瓦尔德仍然相信流传数百年的神话故事,向他的主神奥丁献祭,即使蛮族的名声宣扬在外,他也不觉得丝毫不妥。

自他第一次驾船出海以来,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持续了数百年。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相互平等,平时虽然各自行事,遇到海上来的不知名的小贼妄想抢劫时,则会团结一致,共同战斗。直到某一天,一位名叫埃里克⑧的男人敲开他的家门,宣称自己是被各个家族推选出来的国王,今天开始接管家里的一切事务。

“从现在起,你就是正式的国家了。我赐予你乌克森谢纳(Oxenstierna)的姓氏。听从我的命令,对我忠心不二是你的职责。”

“我要创造一个强大的维京王国,让众子民膜拜我就像膜拜我神奥丁⑨一样虔诚。”

“国王”对贝瓦尔德来说是个新名词。他想不出反对的理由,便懵懵懂懂地接受了埃里克的统治。新国王的慷慨宣言、对联合王国光明前景的描绘让他热血澎湃,心甘情愿地跟随他启航,踏上向西的征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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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维京时期,出海远征的大部分瑞典人是农民。男人出海,留下女人和奴隶打理农庄。几乎每户农庄都有一个奴隶,富裕的家庭甚至有几十个。
② 挪威人和丹麦人远征的目的地是西陆,英格兰、爱尔兰等地,只要是掠夺,建立王国和殖民地,是让当地人闻风丧胆的维京海盗。有些瑞典人曾和丹麦挪威人一起远征西陆,但绝大部分瑞典人的远征地是东陆,即现在的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和俄罗斯东部一带,偶尔会有掠夺行为,但主要是进行贸易、奴隶买卖活动。
③ 这段的史料记载很有趣。虽然瑞典人的目的是和当地人贸易,但是每个人都配备斧头或刀剑,无论到哪里,武器从不离身。(这是为嘛?防身么?还是贝瓦尔德你根本就是想打劫来着?)
④ 瑞典语 “海湾”是“Vik”,Viking起源于瑞典语。
⑤ 当时瑞典维京人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东欧。据说,他们在当地建立的贸易城镇后来演变成古俄罗斯的大公国。所以,有史学家称,俄罗斯是瑞典人建立的,不过这种说法遭到了很大质疑。(1w你很不服吧XDDD)
⑥ 贝尔加(Birka)是瑞典第一座城市,维京时期重要的要塞和贸易中心,位于梅拉伦湖(Lake Mälaren)中心的桦树岛上,有防御土墙。
⑦ 圣奥古斯(St. Ansgar, 801-865)。英文拼法为Oscar,天主教僧侣。公元829年,被指名前往瑞典贝尔加传教,并在当地兴建天主教堂。831年回到汉堡,被任命为汉堡主教。圣奥古斯当时的传教并不成功,当地人仍然相信北欧诸神。不莱梅的亚当(Adam Bremen)是一位中世纪的史料编写者。根据他的记载,北欧人在公元前仍然保留人祭仪式,被称为蛮族。
⑧ 胜利的埃里克(Eric the Victorious),也称埃里克六世(Eric VI),统治时期为公元970-995年,是瑞典有文字记载的第一位国王。他打败了当时的丹麦国王Sweyn Forkbeard,自封为瑞典—丹麦联合王国的统治者。
⑨ 北欧神话中的主神。

PS: 关于对瑞典的称呼,有姑娘提及瑞典建国之前不应该称为贝瓦尔德,这个问题的确是我疏忽了。现作以下说明:
瑞典王国成立之前的历史里,“贝瓦尔德(Berwald)”代指生活在现在的瑞典版图内的所有古代斯堪得那维亚日耳曼人。瑞典统一王国建立之后,加上乌克森谢纳(Oxenstierna)姓氏,算是正式成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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