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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祭]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3
Chapter 3 battles in the Middle Age
第三章 中世纪混战


贝瓦尔德一直想要伙伴,却没想到要以战争的方式抢夺。
有一天,他的主君,胜利的埃里克,把一个头发凌乱、浑身是伤的孩子扔在他面前,以命令的口吻宣布,“以后我就是瑞典—丹麦联合王国的国王。”①
这个自称丁马克的孩子倔强地昂起头,眼神嚣张地瞪着贝瓦尔德。
“混蛋!这个仇我迟早会报的!”
“要报仇的话,等强大了再说吧。”贝瓦尔德皱着眉,居高临下看着他。
“!”
“请让开!你坐在我的模型上了。”
“可恶!”

丁马克总是不服输地挑衅,贝瓦尔德也毫不示弱。两个孩子相处,连一分钟的安宁都没有。不久,吵闹的丁马克就被送还②。当贝瓦尔德庆幸终于可以重获安宁的时候,他的新任主君又联合丁马克,进攻诺威,史称Svolder战役③。战争爆发于公元1000年,诺威的主君在这场战争中阵亡,领地也被割得四分五裂。贝瓦尔德又有了新伙伴——诺威。这个外表柔弱,沉默寡言的男孩,和喜静的贝瓦尔德一起过了一段相对平稳的生活。

与此同时,丁马克在主君卡努特大帝④的带领下茁壮成长,逐渐威胁到邻国。贝瓦尔德的主君将强大的丁马克视为隐患,于1026年联合诺威,发动Helgeå战役⑤。尽管联军采取了巧妙的伏击战术,结果仍然被狠狠揍了一顿。贝瓦尔德被迫让出南方温暖的土地,诺威则被丁马克强行带回家。

“土地的界线要重新划定一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成为波罗的海霸主的丁马克把自家后花园的篱笆扎到贝瓦尔德家门口,又步步紧逼。虽然从未停止反抗,但力量对比悬殊,被迫交出更多土地,甚至连最富饶的梅特伦湖一带都被夺走的贝瓦尔德把家搬到了北方寒冷贫瘠的山区。之后的几十年里,他默默地跟随主君,暗中支持诺威,对抗盛极一时的丁马克,竭力保持这片大陆的势力均衡。卡努特大帝于1035年逝世后,辉煌的海上帝国也随之分崩离析,贝尔瓦德顺势夺回属于自己的土地。

其后一百多年间,联姻政策给斯堪得那维亚大陆带来了难得的和平。没有战争的生活安定且忙碌,贝尔瓦德接受了洗礼⑥,开始去教堂做礼拜,流传了数个世纪的神话故事被逐渐淡忘。空闲时,他学习拉丁文,阅读别国的书籍;将各国的史诗、传说译成瑞典文;兴致高昂地编写西哥特法律条文⑦,开始学习如何公正地审判。

有着日尔曼血统的贝瓦尔德虽然骁勇善战,却厌恶暴力。他重新制定了选举国王的规则,设立了公民大会。由选举产生的国王虽握有至高权力,但不能独断专行,重要决策的制定需要征得公民大会的同意。贝瓦尔德利用这个政策,成功地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争端。

其中一次发生在1030年。当时,诺威与贝瓦尔德发生摩擦,诺威国王致信贝瓦尔德年轻的主君,表示愿意和解,却得到了“让无用的谈判桌去死!英勇的日耳曼人就该以武力一决胜负!”的回答。(这位上司过于好战了啊,汗|||)

被激怒的诺威立刻开始招募兵马,战争一触即发。而此时,贝瓦尔德家里的贵族一致反对和诺威开战,认为让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恢复纳贡才是当务之急。依照程序,他们召开了公民大会,气势汹汹地向国王提出抗议。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捣蛋鬼!如果你不按我们的要求办事,我们将与你为敌,并且杀掉你。”

“在我们老家,已经有5个像你一样傲慢的国王被丢进了井里了哟。”

“好啦,快回答,你究竟何去何从?”
(旦那乃好厉害,擦汗|||果然有成为霸主的潜质)

国王害怕贵族们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当即决定服从大众意志,与诺威和谈⑧。一场危机得以化解,平静无事的生活继续了一个多世纪,直到1142年,一个新兴的东方国家——诺夫哥罗德共和国⑨——突然向贝瓦尔德宣战。

这场战争看似突如其来,其实隐患早在维京时代就埋下了。当时,努力拓展贸易的贝瓦尔德在拉多加湖边建了一座要塞,掌握了涅瓦河的控制权,却威胁到了诺夫哥罗德的发展。此外,露西亚的祖先——生活在诺夫哥罗德的斯拉夫人——信仰东正教,非常反感天主教的贝瓦尔德,而贝瓦尔德也无法容忍异教徒的存在。一次小小的贸易摩擦很快演变成两个波罗的海沿岸国家数百年的战争。

由于两国之间隔着芬/兰湾,因此,谁能得到海湾的控制权,占据地理优势,就有可能取胜。

“渡海向东,拿下这块土地就能把战线推进到敌人边境,出兵也方便许多。”

公元1155年,贝瓦尔德奉主君埃里克九世⑩之命,组织远征舰队,目标直指芬/兰平原,史称“第一次瑞/典十字军东征”。


① 胜利的埃里克(Eric the Victorious),也称埃里克六世(Eric VI),统治时期为公元970-995年,是瑞典有文字记载的第一位国王。他打败了当时的丹麦国王Sweyn Forkbeard,自封为瑞典—丹麦联合王国的统治者。
② 丹麦国王Sweyn Forkbeard战败出逃数年后,重新回国掌权,并娶了Eric the Victorious的妻子(混乱的北欧联姻就此开始……)。
③ Svolder战役(Battle of Svolder)发生于公元1000年,瑞典联合丹麦,攻打挪威。
④ 卡努特大帝(Canute the Great,995-1035),建立起丹麦海上帝国,统治英格兰、丹麦、挪威和部分瑞典。
⑤ Helgeå战役(Battle of the Helgeå)发生于公元1026年,挪威国王奥拉夫二世联合瑞典,进攻卡努特大帝统治的丹麦,遭惨败。
⑥ 瑞典于第二任国王Olof Skötkonung (995-1021)的统治期间内,完成天主教化。
⑦ 西哥特法律(Westrogothic law),瑞典语是Västgötalagen,以拉丁文书写,是瑞典最早的地方法律。
⑧ 1030年瑞典与挪威发生冲突,在乌普萨拉(Uppasla,瑞典城市)举行的一次公民大会上,瑞典贵族明确表示反对开战。冰岛史学家斯图尔鲁松对此有所记载。
⑨ 诺夫哥罗德共和国(Republic of Novgorod),是古代俄罗斯重要的公国之一,现在为俄罗斯最古老的城市。
⑩ 埃里克九世(Eric IX of Sweden),也称圣埃里克(Eric the Saint),他统治的时期(1150-1160)被称为“短暂的黄金时期”。他死于一次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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