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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祭]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5
Chapter 5 Sweden-Novgorod War
第五章 瑞典—诺夫哥罗德战争


在一起生活久了,提诺渐渐了解到脸色不善的贝尔瓦德其实是个好人,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有点纵容自己。的确,身为主人,贝瓦尔德并没有向提诺提出过分的要求。他允许提诺的子民搬到自己家里,允许他们加入自己的军队,在法律上也对他们一视同仁,甚至慷慨地给予投票选举瑞/典国王的权力。但是,提诺并没有因此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尽心尽力地履行附属地的义务,开垦农田,种植果树,为主人提供充足的食物,按时缴纳税款。

海湾这边安乐平和的生活引起了对岸的嫉恨。一直想要将提诺据为己有的诺/夫/哥/罗/德在1256年发兵入侵芬/兰,大肆破坏。接到急报的提诺连忙赶回家,却看到昔日的果园、农庄被践踏得一团糟。

虽然愤怒不已,但提诺清楚地知道自己与敌人力量相差悬殊,贸然出兵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他安置好流离失所的人民,鼓励他们重建家园。

“请勇敢地生活下去。要相信,贝瓦尔德先生绝对不会饶恕那些野蛮人的。”

事实上,贝瓦尔德得知突袭的消息也是十分震怒。他在主君的带领下,制定了长远的计划,待一切安排若当,他再次领兵,踏上第三次东征之旅①,将势力范围推进到遥远的拉多加湖,建立起军事要塞——维堡(Viborg),随即,又在涅瓦河入海口处建造另一处要塞,夺回了对那片土地的控制权。

此后的一个多世纪里,瑞典和诺夫哥罗德重复着一来一往、两不相欠的斗争模式:
1311年,诺夫哥罗德袭击芬/兰中部地区,包围了一座由瑞/典士兵驻守的城堡。
作为报复,贝瓦尔德派出征伐舰队,放火烧毁诺夫哥罗德的一处贸易重镇。
蒙受极大损失的诺夫哥罗德怒不可遏,在1318年焚毁图尔库②。

双方的积怨愈演愈烈,每逢战火燃起,遭殃的总是被夹在中间的提诺。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城镇毁于一旦,提诺意识到只要战争继续,自己的家园和人民就难逃一劫。思量了很久,他终于婉转地向贝瓦尔德提出和谈的建议。

“……贝瓦尔德先生……其实……事情不是只有一种解决方法的……”
“啊?”坐在书桌前,过于专注核对税款的贝瓦尔德没有听见。
“啊……没……没什么……对不起。”提诺连忙摇头,借口去煮午餐慌慌张张地逃离源源不断地散发的低气压。
“……”
(脑补物!史料没有记载为何两国突然缔结和平条约。私心希望嫁去吹枕边风,爆/////)

当时,贝瓦尔德刚和诺威结盟。诺威的君主没有留下子嗣就撒手人寰,群龙无首的贵族们把公主嫁给贝瓦尔德的主君,随即正式成立瑞典—挪威联盟③。心情不错的贝瓦尔德答应坐下来谈判,在1323年与诺夫哥罗德签订了和平协议④。

然而,这远远不是斗争的终点。条约签订数十年后,双方厌倦了和平,敌意复萌。1347年,贝瓦尔德的主君致信诺夫哥罗德大公,要求进行一场两国神职人员的辩论大赛,输掉的一方要俯首称臣。(扶额……旦那家上司真是太闲了!)

这样无理的要求当然遭到了断然拒绝。
“你们的宗教来自君士坦丁堡。要辩论的话,请自行去拜占庭。”
诺夫哥罗德大公的回复被视作极大的不敬,于是战争再次开启,瑞/典军焚毁了诺夫哥罗德边境上重要的Oreshek要塞,就在战争转向白热化的时候,恐怖的黑死病传到北方大陆⑤,丁马克、诺威全境感染,贝瓦尔德也传染到了一部分。大家无心再战,鸣金收兵。

之后,两国仍然有大大小小的摩擦,一直持续了近100年才彻底告终。这是因为当时的诺夫哥罗德逐渐衰落,被并入莫斯科大公国,成为俄国的一部分,而和瑞/典的敌对关系一直延续了下来,为后来的俄瑞战争埋下了引线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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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1293年,瑞/典发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扩大在东部地区的势力范围。
② 图尔库(Turku)位于芬兰西南部,是最古老的芬兰城市。
③ 1319年,挪威国王后继无人,瑞典国王迎娶挪威公主,继承挪威国王头衔,瑞典—挪威联盟成立。
④ 1323年,瑞典与诺夫哥罗德签署Oreshek协议(Treaty of Oreshek),又称“小核桃协议”(Treaty of Nöteborg)。Nöteborg是瑞典语“小核桃”的意思。
⑤ 黑死病于1350年传染到斯堪得那维亚半岛。
⑥ 瑞/典—诺/夫/哥/罗/德战争可以看作是16世纪爆发的俄瑞战争的前世。
(贝瓦尔德和伊万积怨已久,为了提诺的归属问题互掐了数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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