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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年祭]Du Gamla Du Fria 你古老的光荣的北国山乡 7
Chapter 7 Englebrekt rebellion in Sweden
第七章 瑞典起义


丁马克和贝瓦尔德的嫌隙可以追溯到两人还穿着南瓜裤的时候(作者恶趣味自重),互掐数年,胜负各半。卡尔马联盟成立时再见面,两人都已是十一、二岁的半大孩童,稳重了不少,不变的还是相互看不顺眼的心理。

贝瓦尔德体内流淌着独立民主的血液,自家上司若有行为不端,他敢于废除他们。接受丹麦女王为瑞典统治者,是为了借丹麦之力,驱逐不得民心的前任国王,等到真的加入了卡尔马联盟,他突然变得顾虑重重。

他拒绝称呼丁马克“主人”,只用普通的尊称“先生”,这让丁马克很恼火。但贝瓦尔德拿出卡尔马协议,一板一眼地澄清两国关系,让丁马克无从辩起。

“根据协议,我只是拥戴你的君主,并没有变成你的属国,我与你仍然平起平坐,所以没有理由让我称你为主人。”

虽然联盟的国王是埃里克,但真正的掌权者是玛格丽特一世,为了维护联盟稳定,她对贝瓦尔德和诺威施以怀柔政策。丁马克在自家上司面前,不得不收敛一些,贝瓦尔德面对女王的软语温言,也不再动不动就黑脸,直到1412年女王去世,国王埃里克正式掌权,联盟的和平表象开始破裂。

贝瓦尔德像往常一样来到丁马克家的议事院,却被告知不允许进入,这让他非常恼火。议事院作的决定,向来以丹麦的意志为先。诺威因为家里天灾不断,虚弱不堪,议会上不曾表达意见;离开贝瓦尔德的提诺,受丁马克直接统治,没有地位,更无发言权;只有贝瓦尔德和丁马克分庭相抗。

面对丁马克的独断专行,贝瓦尔德决定回家,俨然一副“联盟由你领导好了,我没兴趣和你们玩过家家”的样子。察觉到贝瓦尔德有远离联盟的迹象,丁马克的新上司开始插手他的家务事,让他很是恼怒。①

不满的情绪终于在1434年爆发出来,而导火索很久以前就埋下了。早在卡尔马联盟成立前,丁马克曾败给汉莎同盟,波罗的海的贸易权落到对方手中。联盟成立后,汉莎在北欧的影响力逐渐被削弱,玛格丽特女王支持海盗袭击汉莎的商船,让对方吃了不少苦头。(也因此后来贝瓦尔德闹独立,得到汉莎的支持)②

此时,丁马克家后院起火,石勒苏益格公爵凭借国王侄子的身份,有意争夺丹麦王位。

“石勒苏益格公爵本来臣服于我,娶了隔壁荷尔施泰因公国③的公主,居然妄想和我争王位!该不会是神圣罗马帝国在背后挑唆吧,可恶!出兵!我要把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痛揍一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北欧老大!”

好战的丁马克对石勒苏益格、荷尔施泰因、梅克伦堡和波美拉尼亚连年征战④,阻碍了贝瓦尔德向德意志地区的出口,尤其是昂贵的铁矿石,极大地损害到他的利益。因为贸易通道被切断无法运出而堆在自家后院的铁矿砂越积越高,贝瓦尔德的钱袋越来越扁,而丁马克依旧不断向贝瓦尔德索要税款。

“喂,这个月的税呢?”
“……”(请自行想象黑脸的旦那><)
“你小子不会想赖账吧?!”
“铁矿一直卖不出去,家里的现钱不多了。”旦那捏捏手里的钱袋。
“给我看看……的确穷了点,不过这些正好够税款,我拿走了。”
“还给我!那是留着买面包的!”
“混蛋!想打架吗!”丁马克挥了挥拳头。
“正有此意!”

总之,当时贝瓦尔德家里的农民差不多就是被这样对待的,各地区的执行长官都是丹麦人,完全不讲情理。贝瓦尔德试图和丁马克家上司协商,却遭到傲慢的拒绝。

1434年夏天,瑞典中部发生农民起义,很快蔓延至全国,提诺也加入其中。1435年,瑞典首次召开四级大会⑤,一位名叫恩格尔布雷克特⑥的瑞典贵族兼矿主被推选为起义军将领。

1436年4月,起义军向首都斯德哥尔摩进发的过程中,内部出现了分歧。贵族和神职人员支持卡尔•克努特松⑦,资产阶级和农民则选择恩格尔布雷克特为领袖。5月,恩格尔布雷克特被暗杀,起义被丹麦镇压。

虽然最终因势单力薄,被丁马克暴打一顿,贝瓦尔德逐渐意识到,作为一个国家,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而这场起义也为日后瑞典和丹麦的流血历史拉开了序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 联盟初期,玛格丽特一世的怀柔手段使丹麦王室受到各国贵族的拥戴,但后来丹麦不断企图控制挪威和瑞典的内政事务,导致联盟内部产生间隙。由丹麦主导的中央集权政府亦引起瑞典人的猜疑。因此,瑞典枢密院要求政府维持相当限度的自治。
② 1370年,汉莎同盟战胜丹麦,订立《斯特拉尔松德条约》,垄断波罗的海地区贸易,为当时最有影响力的跨国家商业,政治及军事同盟。1397年成立的卡尔马同盟严重削弱了汉萨同盟的影响力。
③ 荷尔施泰因公国和石勒苏益格公国仅一河之隔,前者属于神圣罗马帝国,后者为丹麦统治,两地多年联姻导致亲丹麦的石勒苏益格公国逐渐倒向神圣罗马。
④ 荷尔施泰因、波美拉尼亚属于神圣罗马帝国,地处现在的德国和丹麦之间;梅克伦堡是汉莎同盟之一,位于现今德国和波兰接壤处,地处波罗的海沿岸。
⑤ 四级会议(Riksdag)是由贵族、神职人员、资产阶级、农民四个等级共同用参与的集会,为现代瑞典议会的雏形。
⑥ 恩格尔布雷克特(Engelbrekt Engelbrektsson),瑞典贵族,领导1434-1436年的瑞典起义。
⑦ 卡尔•克努特松(Karl Knutsson),1436年为瑞典摄政官,1448年被推选为瑞典国王,史称卡尔八世。

卡尔马联盟家庭拟人化:
丹麦————主人
瑞典————管家 (最有实力与主人一争高下的人)
挪威————亲戚 (和丹麦联姻,不干涉政务,影响力不大)
芬兰————仆人 (跟随管家来的仆人)
冰岛————亲戚家的孩子1
格陵兰岛————亲戚家的孩子2 (巨大的透明)
法罗群岛————亲戚家的孩子3 (小小的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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